燕魔狼

【schweinski】- The way we were(56-60)

佐右吉:

五十六.


Poldi下意识的将手机扔在床上,他站起身走到了阳台,一阵寒冷笼罩了他,他将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除了公寓下的路灯,外面黑的可怕。


“该死的。”他低声自语道,接着将手握成拳狠狠的打在了墙上,痛感从骨节传来直逼心脏,Poldi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红的手。


Schweini披了件外套从卧室走了过来,他靠近了些捉住那只手,接着抬起头对上Poldi的眼神,他轻声问到:“痛吗?”


“痛,”Poldi说,“快要痛死了。”


Schweini想问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始终没有出声,只是不断抚摸着发烫的指节,Poldi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时间在这一刻显得及其漫长,最后他抽回手紧紧抱住了Schweini。


他的身子好冷,Schweini想。


“被拍到了,在我们一起回公寓的时候,”Poldi将头埋在他的颈间轻轻的说,“Hitzfeld今天上午和我进行了一场简短的对话,他问到了我们的关系。”


“他说了什么?”


“他说到你的比赛和我的表现,”Poldi放松了一些,他将头靠在Schweini的肩上,“尽管我知道他即将离开拜仁了,但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说的这些话,你得承认他是对的,我难以想象那些记者会问我什么,而一切不该是这样。”


“我明白,Lukas,我明白,”Schweini拍了拍怀里的人,“冬歇结束了之后我会和你一起去找他谈谈,他对你有很多误解,你们不应该在首发和替补上产生分歧,但是Lukas,你得全身心的投入到球赛当中去,我看了最近的比赛,你并没有发挥全力,不是吗?”


Poldi抬起头松开了这个怀抱,他尽量控制自己平静的说到:“我们有几次记者会,最开始的时候大家表现的都很好,直到一些记者问到了你,他们问我你的伤势和禁赛,接着又问起那个球员说了什么,甚至问起我们从不一起首发的原因是不是......”Poldi叹了口气继续说,“我知道最好的方式是用进球堵上他们的嘴,可我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这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


“可这就是拜仁,Lukas,”Schweini想起他们曾经也为这个话题争论过,“我曾说过这个,事实上没有任何两家俱乐部会完全相同,更何况拜仁在德甲的地位决定了无论是Magath还是Hitzfeld都不得不更加谨慎和小心,当然他们对于你的能力没有百分百的肯定,我相信Klinsmann会改变这个情况的。”


Poldi摇了摇头接着难过的闭上眼,他无法对Schweini说出一些藏在心底的话来,像是他们本就不同,Schweini从小生长在慕尼黑,他属于拜仁,而拜仁要的是胜利和奖杯,但自己不同,Poldi清楚输赢的意义却并不执着于它,反倒是固执的坚持着比赛本身。


但是这一点他无法向Schweini开口,他太珍惜与Schweini待在一起的时间了,那些共同在球场上的日子屈指可数却美好的无以复加,如果让Poldi选择,他宁愿待在国家队里也不想在俱乐部里浪费时间。


Schweini重新将Poldi揽进怀里,他柔声说:“我会找Hitzfeld谈谈,在此之前你需要集中精力,我们会一起面对那些记者的,好吗?”


“你从未担心过这些吗,”Poldi问,“我是说那些提问和伤害,还有球场上的谩骂,我无法平静的去想这些事情,它们令我感到恐惧。”


“我唯一担心的是你受到伤害,”Schweini说,“对我而言球赛固然重要,况且我从不会去说那些像是你比球赛重要之类的话,但你知道的,Luki,你是特别的那一个。”


 


五十七.


过了圣诞节进入新年后,慕尼黑的天气从持续的下雪天转为晴天,Poldi从伯格海姆回来的时候遇上了一阵雨,到了慕尼黑就放晴了,下了车还没踏进家门Poldi接到了Schweini的电话,他在问着什么时候回来以及Hildebrand邀请他吃饭的事情。


“Timo?”Poldi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钥匙,“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邀请你,也许他有什么事想同你谈谈。”


“老实说我和他并不熟,”Schweini在电话里的语气有些疑惑,“不过他也提到了你,我听说他就要离开斯图加特了。”


“是的,他说过这件事,但我并不清楚原因,他提起转会时很平静,”Poldi带上房门,“我想在所有既定的事情面前,所有人都是这样吧。”


“所以我邀请他和我们一起去滑雪,”Schweini换上了高兴的语气,“你瞧,你不愿意同我单独出来,我就只好找上一大帮人,如果Tobi确定下来,他也会和我们一起去。”


“去哪儿?如果是楚格峰可就太远了。”Poldi歪着头考虑了一下,接着走到卧室里取出了那本相册,他翻了翻接着说,“你小时候是在哪儿练习的滑雪?”


“有很多个,Spitzingsee-Tegernsee是其中之一,也是我们要去的地方,”Schweini说,“我还叫上了Lahm,如果你能叫上Nassim就更好了。”


“这倒让我想起来了,”Poldi笑了起来,“我可要让Per一起去。”


Schweini又说了些滑雪的注意事项和规则,最后他们定下了时间,Poldi倒了杯水之后给Per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显然高兴极了,他说着自己现在就在慕尼黑,为什么要等两天后,他们明天就可以出发,Poldi摇摇头接着邀请他一同去买滑雪用具,他们约好了下午见上一面。


而真正到了滑雪场的时候Per可没有他对Poldi说的那样英勇无畏,他的个子很高,一点微小的动作都极为惹人注意,起初在Schweini教导大家滑雪动作时他摔了几次,Poldi一边笑着一边去扶他起身,结果却是被他拽住一起倒在了厚厚的雪地里。


Schweini不赞同的看了过去,他伸手扶住Poldi,还没完全起身Poldi已经转身给Per砸了个雪球,他们闹腾了一会儿直到Hildebrand出现这才安静下来,Per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冲Poldi做了鬼脸接着转身向Hildebrand问好,奇怪的是Lahm显得很惊讶,他朝着Schweini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从没和我说过Timo会来,”Lahm在Schweini的耳边小声说到,“我以为......”


“我以为你不介意,”Schweini奇怪的说,“因为你说过你们之间没有什么事。”


“是的,我们之间很好,只是,”Lahm顿了顿,“这没什么。”


Schweini好奇的看了他们一眼,直到这场滑雪之旅结束,Lahm都没有和Hildebrand聊些什么,最后他们坐在山下的木屋里,Schweini准备了食物和水,Lahm却找了个借口来到木屋外,Poldi拉着Per去了外面的雪地里继续雪球大战,他看起来赢的胜算很小,因为在他连续朝Lahm砸了三个雪球之后,Lahm毅然决然的加入了Per的阵营。


等到Schweini烧好水从隔间走出来时,木屋里只剩下Hildebrand一个人了,他冲着Schweini耸耸肩无奈的开口道:“我是不是应该加入他们?但看起来我似乎并不受欢迎。”


“现在是二比一,我想Lukas是肯定欢迎你的。”Schweini将热水递了过去,“我听说你要离开斯图加特了,已经决定了吗?”


“是的,再过不久我就要去瓦伦西亚了,”Hildebrand握住水杯,“事实上我想找你聊一聊Lukas,我看到了一些关于你们的报道,还有记者会上的情况,我知道他在俱乐部里的状况并不好。”


“我得承认上个赛季他过的不好,充满了不断的伤病和错失的机会,但是很快就会有好转的,Klinsmann会在今年执教,我们都清楚他对Lukas的信任,他会有更多的出场机会证明自己。”Schweini低下头分着盘子,“我希望人们可以对他多一点信任,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在上场的第一分钟里就进球的。”


“我是说你,Bastian,你对他足够信任吗?”Hildebrand忽然说到,“在我看来你没有,你只是依赖着他,你们之间的感情看似真挚却又疏远,不是吗?”


“嘿,你不可以这么说,”Schweini站起身来,“我爱Lukas,并且百分百的信任他。”


“可你没有,这一点你很清楚,”Hildebrand低下头,“在那些他守着饮水机不能出场的比赛里,在那些你们的对话里,Lukas明白他想要的东西,可你并不明白。”


Hildebrand顿住了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又开口说:“我很抱歉,或许这些话听上去很多余,你一定认为我在胡乱编造你们的关系,但我只想让你明白,你们之间并不是一切,还有许多要考虑到的问题。”


“老实说对于你的话我感到很无礼,你根本不知道我和Lukas经历过什么,不是吗?”Schweini重新坐了下来,他抱起双臂接着说,“听着,我不知道你和Phili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和你不同,我不会让自己表现的像个胆小鬼一样。”


Hildebrand没有再说话,他沉默了很久最后站起身来收拾了滑雪橇和手套,一边说着抱歉一边离开了木屋。


 


五十八.


直到冬歇结束Klinsmann从美国回来之后,Poldi没有再收到任何关于Hildebrand的消息,就连他的转会以及抵达西班牙都是从Loew口中得知的,尽管Poldi对此保持疑惑,但他也无法从Schweini那儿得知他们俩在滑雪时究竟聊了什么。 


Schweini对于那次聊天显得有些抗拒,除了滑雪的部分他拒绝讨论Hildebrand的问题,好在Klinsmann上任的足够及时,他们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至少在这之后的大部分时间里他们谁都没有再提起那次滑雪,如果不是Hitzfeld临走时的谈话,Schweini几乎就要忘记那场称得上无礼的会面了。


那是一个阳光的午后,Hitzfeld还在办公室里,他收拾了一些私人物品和文件,接着他找来了Schweini,和平常看上去的一样,他们聊了一些比赛和身体情况,以及伤病和恢复,最后Hitzfeld表现的很严肃,他简短的说了一些关于他对Poldi的看法。


“他是个不错的球员,这包括反应能力体能状况等等,但他还不够好,他并不乐于接受拜仁的管理方式,他年轻又孤傲,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吗?”Hitzfeld将文件装进袋子里继续说,“可你不同,Bastian,你属于拜仁,而你们的关系影响着你们,我不希望你因此止步。”


Schweini有一段时间的沉默,他考虑了一会儿才开口:“至少在对待足球上,Lukas是个乐于用实际行动来说话的人,通常他喜欢用进球来表现自己,但他总是缺少机会,对此我曾和他聊过一些,包括那些在替补席上的时间。”


“可你并不明白他要什么,”Hitzfeld抬起头有些好笑的看过去,“我说过你们的关系影响着你们,甚至也影响着整个俱乐部,那些媒体知道的东西不多,却也足够惹恼你们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您是指......”


“我是指你们不该继续下去了,”Hitzfeld说,“你似乎从未察觉这段关系的不妥之处。”


“不,不是这样,”Schweini辩解道,“我们之间很好,尽管在一些事情上我们有分歧,但我们总能解决它,我不认为Lukas来到拜仁是错误的,相反的我很庆幸拜仁拥有他,我想我们都需要一些时间去适应,这和我们之间无关。”


Hitzfeld笑了起来,他将所有东西收拾好放在了桌上接着走到Schweini面前拍了拍他的肩,最后他开口说:“年轻时大抵如此,但至少在感情上,并不是所有坚持都是正确的。”


Schweini愣了一下,他没有想过Hitzfeld会对他说这些,再回神时那人已经大步离开了办公室,他忽然觉得有些无法表达的难过,这让他意识到Poldi是正确的,他曾说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好这段关系,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愿意公开的原因,Schweini努力克制自己不要乱想,他被脑海中的某个念头突然击中了,他有些懊恼的摇了摇头,接着赶紧跑回了训练场。


球场上的人不多,Schweini走到了替补席边坐了下来,他看着球场上的人影又想起一些比赛的场景来,那些他们一起奔跑在球场上的日子, 接着他想到了他们之间的亲近与疏远。


“我是说你,Bastian,你对他足够信任吗?” Hildebrand的话重新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他当然信任Poldi,Schweini在心里对自己说到,但为什么人们总是觉得他们之间是错误的,他原以为只有那些迂腐的不懂变故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说辞,但Hildebrand的的确确的表达了自己的不赞同,现在就连Hitzfeld也清楚的说着他并不看好他们。


Schweini难过的低下头接着拨通了Tobias的电话,他想起晚些时候要载他前往罗森海姆。


“训练已经结束了吗?”Tobias的声音听上去轻快而放松,“我还需要一会儿,你可以在咖啡店那儿等我。”


“Tobi,我有些话想问你,”Schweini说,“我不明白教练对我说的那些话,也不明白人们的想法。”


“你永远不会明白人们的想法,他们时刻都在变化,如果你爱听古典乐,那么大家会说你很高雅且富有底蕴,如果你爱听的是摇滚呢?他们并不在乎你到底爱听什么,他们只是热爱去讨论你,Basti,你不能将自己锁死在这样的场景里。”


“可,”Schweini有些欲言又止,“可不管怎样......”


“我会尽快办完手上的事,”Tobias打断Schweini接下去的话,“我们会好好聊一聊的,好吗?”


Schweini点点头关上手机,他看了一眼球场最后快步离开了。




五十九.


“我很喜欢这里,”Tobias说,“罗森海姆是一座非常棒的城市。”


他们将车停在了路边,缓步走到因河边上的露天酒吧,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些球迷,他们拉着Schweini合照和签名,Tobias则负责拍照和微笑,真正坐下的时候灯光已经悠闲的落进了因河里,同罗森海姆的宁静一起显得格外安逸祥和。


Tobias要了两杯苏打水和一些吃食,这才抬起头同Schweini说上话,他的声音伴着酒吧里缓慢慵懒的音乐显得极为清澈。


“真是艰难的一天,”他说,“好在这里的夜晚很安静,几乎没有什么人。”


“我有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Schweini喝了一口苏打水,“没想到这里还是喜欢放这首歌。”


“我得承认我已经会唱了,爵士乐总有这种魅力,”Tobias哼了一小段接着说,“那么你呢,还是喜欢古典乐吗?”


“我无法取舍,也不知道哪一种音乐最适合我,老实说无论是摇滚流行还是爵士蓝调,我都爱听,但似乎人们总以为我爱的那个是异类,或许他们认为我就是异类。”


“如果你身处一个爱听摇滚乐的团队里,也许十人,也许二十人,那么当你谈起爵士乐的时候他们就会认定你是异类,”Tobias拿起刀叉切开了盘里的面包,“他们中当然会有人支持你去听不同的音乐,因为音乐无国界,但是大部分人的声音会影响这些人,甚至影响你。”


“可听什么样的音乐应该是私人的事情,有人爱摇滚,有人爱爵士,不是吗?”


“那是相对于私人而言,我是指如果你面对的是一个人,可你面对的是一群人,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思想,他们不赞同你,而你也无法改变他们。”


Schweini抱起双臂耸了耸肩说:“但我永远不会成为他们,就像他们也无法成为我,我不明白人们为什么强迫我去接受他们的想法,那明明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和你说过的,Basti,在你和我坦白对Lukas的心情时我告诉过你,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接受你们这段关系,当你选择和他在一起,也就选择了面对这些非议,”Tobias叹了口气,“更何况你们在一个俱乐部,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毫无疑问你是教练心目中的首发,你们的位置不同导致了很多问题。”


“什么意思?”Schweini不解的问到,“我不明白你说的问题,我和Lukas在一些事情上的确有争执,我从未想过他会对我们进行比较。”


“我知道这个赛季拜仁将Klose和Ribery都买了下来,他们在中场的能力会压制到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吗?我并不是在贬低Lukas的能力,你们从一开始就不同,他是一个富有攻击性的中场和能干的前锋,如果他不能在场上完全发挥他的能力,教练只会让他待在板凳上。”Tobias反感将话说的这么明白,他看过拜仁的很多比赛,他当然知道Poldi的缺点和不确定因素是什么,但这一点Schweini却始终不清楚。


“在国家队的时候他总是大放光彩的那一个,”Schweini放下手臂,“我明白拜仁带给他的压力,但......”


“我想Lukas已经知道Pizarro和SantaCruz的转会了,他的不安不仅仅是你们的关系,就像你无法理解别人强迫你去听摇滚乐一样,你也不能强迫他在这样的状态下公开你们的关系,不是吗?”Tobias抬起头看着Schweini,“你们之间更多的是依赖,而你享受这种依赖。”


Schweini在这个瞬间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被那样的念头所击中了,一直以来他都对Hildebrand的话表示抗拒,也许在自己内心深处已经同意了他的看法,他是如此的依赖着Poldi,以至于他忘记了Poldi到底想要什么。


Schweini低下头难过的开口道:“我完全糊涂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喜欢Lukas,并且想和他在一起,可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对吗?”


“Lukas足够好,”Tobias轻声说,“他明白自己想要的,也清楚的知道你想要的,如果你们之间的关系成为了阻碍和负担,那么放手是唯一的解决方法,你知道的,但这并不表示你们不再相爱了,Basti。”




六十.


这太奇怪了,Schweini难过的想到,就好像忽然之间所有人都站了出来反对他们的事情,而一切本不该是这样,他甚至想象的出当自己身处在这样的漩涡中时,Poldi又受到了怎样的非议,他痛恨这样的处境,那些发生的事情强硬的逼迫着Schweini,他们都找不回两年前的时间了。


而最让Schweini感到为难的是他不得不刻意的与Poldi保持距离,他们在训练时只字片语的交流,比赛时甚至没有过密的举动,尽管Poldi对此表现的足够理解,但Schweini却十分焦躁与不安,他无法理解Poldi对此的态度,他看上去近乎冰冷的理智,这让Schweini没来由的心慌,他明白这是Poldi想要的,那些媒体的确收敛了许多,人们也将关注点放在了他的进球上,可是Schweini无法抗拒从心底涌上来的念头,他忽然意识到也许在他们这段感情里,付出与依赖并不成正比。


这样的念头在他们结束了友谊赛正式回归训练之后越发的缠人起来,因为Poldi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间,他不停歇的训练与奔跑,甚至连吃饭的时间都同Klinsmann坐在一起,他们聊着进攻的方式与边锋的作用,他们看上去认真又热情,Schweini无法说服自己去打扰他们,那让自己看上去就像个傻瓜。


“所以你是说你不想看到他和教练这么亲密,是吗?”Kahn在听完了Schweini的牢骚之后有些奇怪的看向他,“我不懂,如果Lukas想要认真踢球,你应该替他高兴。”


“是的是的,我是说他很好,他和教练也很好,”Schweini懊恼的踢了一下脚边的足球,“如果这是他想要的,我替他高兴,可这让我感到很焦虑,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他冷落你了,” Kahn笑了起来,“听着Bastian,每个人只能陪你走一段路,你也好,Lukas也好,如果不趁着还在一起时努力,就会落下遗憾。”


“说的对,”Klose抱着球走了过来,他拍了拍Schweini的肩接着说,“Lukas明白他想要的,并积极争取属于他的机会,尽管他对于教练的安排有些不满,我相信他会适应的。”


Schweini叹了口气,他看了一眼正在训练的Poldi说:“我想我得和他谈谈。”


“你得想好你们谈话的结果,”Kahn说,“你不能让这结果影响到你们,再过一周就是德国杯的比赛了。”


“可我......”


“我时常觉得Lukas要比你成熟的多,虽然在大家面前他总是乐于将自己表现的像个孩子,”Kahn看了一眼Klose继续说,“你也这么觉得,不是吗?”


“他总能活跃起气氛,就像他永远都知道球队需要什么,”Klose顿了顿,“他太缺少机会了,我听说上个赛季他几乎没有怎么好好上过场,而Klinsmann也打算将他培养成边锋。”


“他是个好的前锋,”Kahn叹了口气,“Hitzfeld也曾想改造他,但Lukas似乎很排斥。”


“因为他享受踢球的乐趣,我明白这个,”Klose将球塞给Schweini,“这就是二十岁,没有人能够舍弃二十岁的梦想。”


“我不明白,”Schweini说,“如果教练的目的是为了赢得比赛,那么接受意见改变自己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那是你的想法,Bastian,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乎输赢,至少他们除了输赢还有别的东西,” Kahn拍了拍Schweini的肩继续说,“就像Miro说的,这就是二十岁。”


尽管Schweini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他瞧见Kahn摆手示意,于是他只好闭上嘴同他们一起走向球场中央,Poldi看上去像是刚和Klinsmann聊完,也许他们的训练计划有些不尽如人意,因为Poldi的表情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黄油啤酒:

画面太美QUQ

Gattaca:

拜仁时期 schweinski 1

The memory of being here with you

以汝之名【1】

Faust1621:

*再次开了脑洞,我要写一篇严肃的文,嗯!




【序】


Which is more eternal, π or Light?




【第一章】


当那个象征意义远超本身价值的小金杯被德国人举起来的时候,巴斯蒂安·施魏因施泰格突然怀疑起某个离家出走的混蛋的真正用心,或许他早就猜到施魏因施泰格的想法和对未来的打算,所以才选择了巴西作为自己出走的最终目的地。蝴蝶军团的情报从来就没出过错,施魏因施泰格当然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但是此时此刻并不是关心那个混蛋的时候,施魏因施泰格跟着身边的球迷高声呼喊着卢卡斯·波多尔斯基的名字,这个参加了三次世界杯的老家伙终于捧起了大力神杯,施魏因施泰格甚至看到一位女球迷喜极而泣。说实话他也挺想哭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很久,最后生生被他憋了回去。他要看清楚每一个细节,波多尔斯基捧杯的瞬间,他满世界找手机的样子,以及找到手机自拍的样子。几秒钟之后施魏因施泰格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你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来祝贺我的短信!”后面还跟着一个愤怒的表情。施魏因施泰格飞快地给他回了一条:“反正我还有大把的时间祝贺你,比如在酒店的房间里。”


波多尔斯基回了他一个红脸的表情。施魏因施泰格翻了白眼,这家伙现在越来越厚脸皮了,还红脸,跟波多尔斯基在一起十几年的时间里施魏因施泰格就没看见他红过一次脸,每次他都会在尴尬的时候露出一口大白牙。


等施魏因施泰格才抬起头的时候波多尔斯基正跟队友们在草皮上庆祝。施魏因施泰格当然清楚他要找那个躲在廉价旅馆里的滚蛋聊天了,所以他离开了看台,离开了热闹的人群。




施魏因施泰格一向不喜欢廉价的小旅馆,混杂的气味和灯管的颜色都在告诉着他这地方绝对不是简单的小旅馆。但是看在热情的巴西人的份上,施魏因施泰格还是成功拿到了门钥匙。


高瘦的年轻人把身体蜷缩在一把快散架的椅子上,啃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干瘪的苹果。施魏因施泰格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着的水果的气味,酸涩不堪。施魏因施泰格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这个细节还是年轻人被捕捉到了。他一脸讽刺地把果核扔到地上,然后抬起头看着施魏因施泰格,却没有开口的样子。


“我想我还是要感谢你选择里约热内卢的,托马斯。”施魏因施泰格说道。这很符合他平常说话的风格,不要把目的过早地告诉对方,至少先做个铺垫。


“不用客气。其实我早就预料这一次是我们获得胜利,所以才选择这里。”托马斯·穆勒笑得无比纯良,但是施魏因施泰格在他的眼里没有看到丝毫的笑意。


“所以呢?你想待到什么时候?”


“我还没想回去。”


“你不是十岁的孩子了,托马斯。”


“我当然知道自己今年多大年纪,巴斯蒂。”


穆勒回嘴的速度像以前一样,仿佛这几个月的旷工被一笔勾销了一般。或许他都不知道他走了之后Clover都经历了什么,项目有没有被搁置,丽萨和詹卢卡是不是每天都在加班,蝴蝶军团的人又都在干什么。现在他似乎什么都不在乎,外界对于他而言已经变成了一个个历史数据。


“托马斯,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躲在这种地方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复仇,改变未来,只要你想过,哪怕是一丝,那就跟我离开这里,去完成你想完成的,去实现你想实现的。”


施魏因施泰格盯着穆勒的眼睛,现在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痛苦,纠结,以及最后的释然。几个月前的经历让他看透了这个世界,看透了生命的本质。这种理解是建立在几十人的死亡之上,无法走出的阴影和无法停止的自责几乎要吞噬了这个看起来很是瘦弱的年轻人。施魏因施泰格想要给他找心理医生,可是在他出手之前穆勒就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远离。


他从慕尼黑逃到了南非,又从南非一路辗转到了里约。施魏因施泰格并不知道穆勒从来就没有放下过。他和托尼一直有联系,Circle虽然无情,但也毕竟是穆勒创造出来的。即使查理不在了,还是有人会每时每刻关注着穆勒的一举一动。


在几分钟的沉默之后,穆勒终于再次开口,这次他的答案是施魏因施泰格想要的。


“我跟你回去,巴斯蒂。”

就是不想起名字咯:

这张图昨天没好意思放进合集去……
实在是…【闪瞎眼

他俩真好啊。
真好啊。

就是不想起名字咯:

#昔日少年系列 第二弹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一个人在人海浮沉。
——————
整理图的时候发现傻波和小猪大部分好看的图都太傻太甜了,根本虐不起来🌚
本想把老干部们都一次性撸完的,结果越做越虐心,撸不下去了😭队短米洛姥爷的还没撸呢,就已经开始难过到鼻酸了😭
这组就献给16年退出国家队的小猪和傻波吧😭【16年国家队波波的图好少都找不到😭
哎……
俱乐部的故事走向好像一直都很虐……傻波一直在辗转,小猪从终老组变成孤身一人……
剧情和时间轴大家自行感受去吧,
我先去蹲墙角自抱自泣了。


请忘了我还一个人。

求助!求小猪的人物访谈或者是其他人谈论他的比较长的访谈……

青青青夏:

更新:谢谢友善的大家!谢谢各位猪总粉丝的帮助!(打猪总粉丝的时候总觉得很好吃……不知道为什么……orz)尤其是谢谢MatEnajSapphirus史崴泥小狐狸  @MatEnaj  @Sapphirus  @史崴泥小狐狸 三位大大大大大好人的帮助!祝你们在工作的话就是升职加薪!在上学的话就是考的都会蒙的都对!谢谢你们!果然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


而且我吃了猪拉cp……这该算是个意外收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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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大德粉和猪总粉丝求求你们来帮帮忙……_(:з」∠)_


我是个可怜又愚蠢的作者……


今天打开文档想着码更新,但是我在小猪这里卡住了……虽然德甲不常看,但是只有小猪不熟……拉姆的话,因为看过拉姆的传记,也读过一些关于他的访谈,所以还算有信心;穆勒和诺伊尔因为实力刷屏也了解过一些,开始写文的时候也发现了不少资源来帮助确立人物性格……


但是!


但是!


猪总为何我找不到你的访谈……你的性格我把握不了啊……


我写的时候心里虚的不行,老是想着ooc,连删带改4次最后终于放弃……


我确认了一个事实,没猪总的访谈或者资料我没法写啊……


求求你们推荐点资料or访谈让我看下人物性格……就是那种比较好体现人物性格or重要过往的访谈


QAQ


去找猪总的传记,但是没找到……Amazon上倒是有德文的,但我看不懂啊……


广大德粉和猪总粉丝求求你们来帮帮忙……_(:з」∠)_


主队是板鸭,常看西甲,对于德甲实在是不熟……orz

乱鸟:

最近 不知道为了什么 磁卡默安利又卖出几份


所以加一点后续糖吧owQ【后续过期糖】


其实这cp虽然冷但是还挺稳的吧 毕竟每周有固定约会啊【波鸿的比赛orz】


好吧 其实波鸿才是真爱。。。


Chris说要退役后去波鸿等磁卡


Leon也说过晕菜是他见过最特别的人世界上仅此一位




果然还是14-15赛季的【奇怪这套GIF记得存了三张啊怎么只找到俩】


其实 之后到现在碰面的三场联赛也是很甜的虽然不太明显


就比如



这样 和



我为了找颗糖都完整的撸赛前和赛后可惜这场某台转的全给切了


都长大了呀 低调了



以前多爱秀啊owQ


。。。希望两个人都顺顺利利的回波鸿结婚吧【咦】

波鸿情缘

乱鸟:

暗戳戳的磁卡默安利……给你们看看什么叫原配owQ


【图是到处找的如果有问题 麻烦告诉我owQ


这两个小少年真的是美如画owQ


一直觉得在波鸿的时候是Chris最开心的时候也是最水嫩的时候


要不走的时候哭晕了呢←_←【虽然门兴是我主队orz


我们先来看看俩位主角


首先Christoph Kramer↓




这货晕过之后挺多人认识他了←_←药厂青训现在租给了门兴…


而之前是租给了德乙一家叫做波鸿的球队…


波鸿是个好地方啊…地杰人灵的...这地方出了这么一个小少年↓


Leon Goretzka




波鸿生波鸿长 也是在波鸿出道 他德出的又一天才少年现在在沙尔克04兽医院里呢orz应该很快就会复出了


磁卡95年的...虽然比晕菜小但是可靠多了【不←_←


TX起前辈来一点不手软owQ


【磁卡说他在波鸿踢过双后腰←_←不知道是不是这俩腰 估计也没别人了


波鸿时期长这样





这样←_←【不.....应该是



这样和




波鸿时期的图我这挺少...还都是单人的


只零星截到一点



没错 前面疯跑和后面追着抱的这俩←_←


这是Chris进球 虽然感觉Leon比他还高兴←_←


【连Chris和乾贵士的图都找到了 就是没翻到磁卡默啊摔


不过告别赛那场的照片还挺出名的【因为差点哭晕了吗←_←





真是一起哭过一起笑过的情谊啊owQ
还分别当过U16和U20的队长←_←都是6号


【虽然Leon踢8号了 但我就是要放两个6号队长


然后现在虽然各为其主但是还经常联系【←_←出自专业逼死同人一百年的晕菜大手


Chris说过比赛遇到什么问题都会打电话跟Leon商量


嘛…反正离的那么近一起吃个饭逛个街也正常←_←




据说他俩比赛之前还会打赌 输了的人请吃饭或者波鸿季票【那场磁卡输了←_←但是……这俩货分别在采访的时候都说过两人一起吃饭都是Chris请的←_←得瑟!烧!


然后上赛季门兴对沙矿赛前踩草被人拍到了←_←


http://t.cn/RPUhntX


http://t.cn/RPUhnto


http://t.cn/RPUhnta


http://t.cn/8s1zUqE


http://t.cn/8s1zUqn


【动图实在放不上来就直接上了视频orz


【友情提示 视频一定要看 不看会后悔的owQ


两个俱乐部官配的max都拦不住←_←


还有比赛中←_←







去年去巴西之前片片还找他俩一起做了采访【不愧是片片←_←

然后一起入选国家队 一起踢了一场友谊赛…画风...大约是这样↓







两人搭档的中场不止默契还闪←_←开角球的机会都要凑一起拍个手



【动图传不上来就截了个图←_←就那俩手牵手的←_←


更衣室里也是挨着的




【1617挨一起不是必然的吗←_←但是还是高兴owQ


这场Leon只踢了上半场Chris踢完全场并且入选了集训名单 


后来Chris说过宣布名单的那天晚上Leon一直陪他谈心谈到后!半!夜!


【嘛...也不造是要谈些什么←_←


据一位跟Leon关系亲密的沙尔克7号知情人透露那晚他们俩在偏僻的地方………………同样不造在干嘛←_←大概....在谈心吧←_←
 故事到这里暂时先告一段落了
 因为后面的事Chris去了巴西被撞晕了而Leon联赛开始不久就旧伤复发被兽医坑到兽医院呆到现在还没出来orz


嘛 不过据说好得差不多了 期待Leon早日归来 Chris也不要受伤 两个人一起入选国家队 再给我们看美如画闪瞎眼的中场owQ



最后...谢谢咩咩想了这么文艺高端的名字←_←

写给我爱的人

Aleeeeee:

最近下意识的不去看他的新闻。


就像上次我做的那个拜仁剪辑里,下意识的不剪他还在安联时的画面。


不看,就仿佛可以不去想念。




然而总是记得的,那么多画面都还在记忆中积灰。





一个夏天的童话。





安联痛失冠军的眼泪。





温布利登顶欧洲之巅的笑容。





身披世界冠军荣光回国的自豪。





离开慕尼黑前的不舍。




这些记忆都是属于慕尼黑的猪总,想来也与曼彻斯特无关。 




阿迪曾经做过一张海报给猪总,那是三冠王那一年,画面里因为痛失点球蹲在地上的小猪站了起来,高举双臂,笑容如阳光般美好。


“Twelve months,one moment,all different.”


现在回想起那个时候,他们怎么都可以那么棒。四年三进决赛,我一个旁观者在安联那个灰色的夜晚里都濒临崩溃。他们却都站了起来,在第二年捧起了曾经擦肩而过的大耳朵杯。


那个时候多好啊。




现在的猪总已经离开慕尼黑两个赛季了,但离开得再久,他也依旧是这里不变的爱人。


希望他一切都好。

他所遇见的那些人,和最终剩下的孤独

黄油啤酒:

一堆在手墙头我有: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在我内心深处,足球,像烈火一样燃烧”


利剑,玫瑰与勋章:



“共谁开襟抱,共谁造城堡,共谁海阔天空走一遭。”

  

  

英超后宫王:

  



   


我竭尽全力,几乎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去争取冠军,如果我们成功了,我将是这个世界上最骄傲的人——温格

   



   


*本文由多份资料整理而成的,关于温格的故事。

   


*长文,多图,甚入。

   


*写完这篇文章已变成温密。

   



   


现在大多数新球迷和非厂迷不太了解这个人,当然,也对这个老人不感兴趣。

   


其实他的故事很有意思,虽然自始至终都带着一种悲情色彩。但我并不觉得温格他在乎这些。在我写这篇文章,找到那些资料之前,我对于温格的理解只是一个优雅风度,不苟言笑的教练。

   


后来我发现事实与之相去甚远。

   


就像文章开头第一句话所描述的那样,温格,是一个战士。

   


热衷于冒险,不在乎名利,对于足球的热情永不减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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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在进入正题之前,首先我们插播一下教授逗比的一面。

   


先介绍一个重要人物,段子手亚当斯——温格治下第一任阿森纳队长。

   


                                                        长这样↓↓↓

   



亚当斯同学是一名踢着职业联赛的足球流氓~性格流氓,踢球流氓,写自传就跟专业吐槽段子手一样充满了流氓气质,当然咯,也很铁血。

   


自来熟的流氓君第一次和温格谈人生时,曾经问过温格:

   

   

    


教练,初次见面,趁着假期还没结束,带兄弟出去玩玩呗~~

    

   
   


温格:好。

   


流氓君继续说道:

   

   

    


去哪呢?西班牙海滩?还是去打高尔夫,打完之后顺便去打架?

    

   
   


温格(惊恐):不,不,我们去参观训练营。

   


(亚当斯:你他妈逗我呢)

   



温格来到阿森纳之后,把菜谱上面的垃圾食品全都换成了水煮鱼,水煮鸡肉,水煮青菜系列……

   


肉食动物代表亚当斯队长,代表糙爷们阿森纳队进行抗议。

   


温格(一本正经,没有什么不对的样子):吃多了猪肉,你也会变成一头猪。

   



   


在亚当斯的带领下,当年的阿森纳,处处人生如戏。

   


帕洛尔这时会扮小丑,演“探长克劳肖”的形象,更衣室一直觉得这个探长和温格一毛一样(温格:……);

   


基翁会像个大猩猩那样捶胸顿足,鼓舞士气(温格:……);

   


助理教练会在开赛前大吼大叫(温格:……)。

   


当然, 温格没有干涉他们,他们愉快地保持着这种画风。

   



   


温格还被段子手吐过各种槽:

   

   

    


我们的教练蠢蠢哒。

    


他总会被什么东西绊住脚。

    


头总会撞在其他物件上。

    


有一次他在餐厅里端着一盘水果 甜点,然后转头和我说话,结果甜点都从盘子里掉出来了。等他回头拿甜点时,发现盘子里空空的。

    


于是温格选择怪罪亨利——嘿,你怎么偷吃我的东西。(亨利:……)

    

   
   


最关键的是,段子手亚当斯告诉我们,这种逗比的事,差不多每天都会发生。

   



所以,找不到口袋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奇怪的。

   



与此同时,英超导播,邪恶地将镜头对准了温格和他的拉链……

   






   


   


后来,厂子换彪马以后,彪马机智的给自己的新大衣打广告,请的就是温格。

   


其实,一开始彪马让我去拍大衣的广告时,其实我是拒绝的。因为你不能让我拍,我就马上去拍,因为我不愿意拍完之后,加点特效上去,拉链duang的一下子就拉上来了,很滑、很好拉,这样观众就会出来骂我,因为根本没有这样的拉链。

   


所以,教授拍了一个慢慢拉拉链的广告,不是duang的一下子就拉上去的那种。视频链接。

   



就在你以为教授不会再为拉链而烦恼的时候……

   


现实给了这个老人一个残酷的打击。

   



彪马的球衣也拉不上了,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在此献上我们对教授和他的拉链深深的祝福~

   



   


—正剧昏歌线——————————————————————————————

   



   


教授的球员生涯平淡无奇。用温格自己的话说:

   

   

    


我是最好的球员……在我们村里。

    

   
   


但他在20岁左右时,遇见了一个行动派教练。两人相识之后所建立的关系,不像是师徒,更像是两位志同道合的伙伴。他们每一踢完比赛,就会根据下场比赛的时间计算一场旅行到底能走多远。 

   


然后,两人开着小车公路旅行。到不同国家、不同俱乐部球队去观察各地训练风格和战技思维方式。在长途旅行中,他们在餐馆,旅店,来回车程,任何一个地方讨论足球。

   



   


在温格所在的那个小地方,只要遇见任何一个来这里职业球员,温格就会跑到酒吧里去和那些人搭讪,不停地问问题。

   

   

    


他问的问题根本就不像是球员会问的那些。

    

   
   


一名曾经入选过法国足奥队的球员曾经提到过他和温格的交谈。

   

   

    


他问的都是关于球队的问题。我们球队如何选择主力阵容,训练分几个阶段进行,生理学问题,肌肉训练的方法……那时候他才20时,20岁的业余球员不会关心这种东西。

    

   
   


温格不仅在足球上显得特立独行,甚至钓鱼(哪怕他讨厌这件事),他都会研究什么样的鱼竿更能增加钓鱼的效率。

   



温格大学读的是政治经济学,上学时,他经常辗转家乡与另一座城市,在火车上与一名专业的足球教练,同时也是一名足协的讲师结缘。

   


那名足球教练回忆道:

   

   

    


当你对着一堆杂乱无章的足球数据纠结了一小时还没理清头绪的时候,阿尔塞纳可以在五分钟内把它们全部整理好,聪明绝顶。

    

   
   


后来,温格以一名球员的身份跟随这名教练去了法甲斯特拉斯堡,由于基本功与职业球员的巨大差距,他几乎没有得到过上场机会。

   


在此期间,温格意识到足球是一门世界的运动,只了解其中某一国的思路局限了其本身融会贯通的特质。于是他开始化身学霸,直至掌握了足球世界主流的六种不同语言。

   


就当他职业生涯就要默默无闻的结束时,斯特拉斯堡给了他最后一份合同。

   


一份青年队教练合同。

   


而温格从法甲青年队教练到法甲俱乐部的主教练,只花了三年时间。

   



   


随后,法国人来到了摩纳哥,第一个赛季就拿到了联赛冠军,之后又把这支名不见经传的法甲球队带到了欧冠四强。因为对摩纳哥的感情,温格拒绝了拜仁的邀请,尽管那时候他和拜仁制服组惺惺相惜。

   


这样的事情后来又发生很多次,只不过主角换成了皇马巴萨和大巴黎,球队换成了阿森纳。

   


现在想来,若不是后来发生的那些事,也许温格真的会一直在摩纳哥待下去。

   


那后来,他为何要离开这支球队呢?

   



温格开始怀疑法甲踢假球。

   


当时摩纳哥在法甲联赛的主要竞争对手是马赛,摩纳哥曾经连续两个赛季屈居于马赛之后。温格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他不断分析球队内外的原因,辛劳工作,研究对手,总结摩纳哥失败的原因。

   


他对球队太多的激情,以为是自己还做的不够好。但他每次花费巨大心血所奋斗的却总是换来出人意料的失败。于是,他开始调查是否存在不公平竞争,直到温格自己,亲自在更衣室里逼问出自己的球员被收买。

   


而当时整个法甲联赛,被收买的何止是温格手下的球员?

   


这件事情给了当年单纯而又偏执的温格很大的冲击。

   


简而言之就是单纯的温格,三观碎了。

   


就好像一个英雄,为了祖国伤痕累累,流尽献血,却在倒下死亡的最后一刻,被人告知你的追随者变成了奸细,没有同流合污的同伴也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你死去。

   


得知真相的温格对法国足球痛心疾首,充斥着几乎无法自控的痛苦,他开始与马赛顽强抗争,甚至有传言在与马赛关键战前,温格被软禁过。

   



后来,法甲假球事件被曝光,马赛冠军被取消,主席踏皮入狱,温格最终累觉不爱,草草结束了最后一个赛季,主动与摩纳哥解除约,选择远离欧洲赛场。

   


温格是个坚持公平的人。无论是在哪里,温格的球队都以球风干净而闻名。在每年英超公平竞赛榜里,阿森纳总是在前几名。温格麾下则很少出现下黑脚和小动作多的球员。

   


甚至在裁判出现重大失误,让枪手得利之后,法国人会主动提出重赛的要求。

   


这是温格的一种态度。

   

   

    


我追求的是公平竞争。

    


即使在最高级别的体育赛事里,公平意味着失败。                

    

   
   



   


离开摩纳哥的温格,去了日本。那个语言不通,风土人情截然相反的远东国家,在他的理想被一群肮脏龌龊之人所践踏之后,他需要平静下来。

   


在日本的温格,听不懂语言,看不懂报纸,可以不用理会别人,只需要进行钻研足球。在日本的这段时间,温格走出三观粉碎的阴影,直到离开之后,也无数次表达过对日本这个国家的依恋。

   


摩纳哥的助教帕蒂曾经提到过他和温格的一段对话。

   

   

    


他跟我说过,“我希望在日本终老。”

    


我回答道,“你疯了吧?”

    


他却说……“也许吧。”

    

   
   



   


   


温格是怎样从日本重返欧洲的呢?是被当年的阿森纳副主席邓恩拐来的。

   


怎么拐的?用游戏。

   


那时候,温格来伦敦观光,正逢邓恩邀请许多足球界的大小人物吃饭。在饭桌上,大家玩起了猜谜游戏。而玩得最好,并且赢到最后的,是一个大家都不认识,从名古屋来的法国人。

   


自此邓恩对温格一见倾心,开始了漫长追求之路……

   



   


邓恩是一个传奇色彩并不输温格的阴谋家,地地道道的足球商人。他心机重、人脉关系网深不可测、做事大胆。如果说温格将禁酒令、量化食物与体能消耗的数字管理、更替英式菜谱和引进大陆派系等在英超掀起革命,改变了英格兰足球……

   


那么大卫邓恩,则凭借英超商业化推广、转播费分成推进、开创球员名字印在球衣背面等商业方面的创举影响了英超,乃至欧洲足球商业化发展模式。

   


自从邓恩遇见温格之后,就当温格作知己。天天找他聊天,越聊越入迷,后来还亲自跑到日本继续聊,博格坎普就是温格在日本时就提出建议了的球员,用邓恩自己的话来说,就是:

   

   

    


我们之间拥有特殊的化学反应。

    

   
   


邓恩发现了温格的可贵之处,便果断邀请他来阿森纳,许诺阿森纳任他玩耍……而温格是怎么说的呢?

   

   

    


在你生命中的某个时刻,你肯定需要有 人走到你身边,拍拍你的肩膀,然后告诉你说:“我相信你。”

    

   
   


温格来伦敦之后,买的房子就在邓恩家附近,他们会经常串门,饭后散步,有时候聊足球入迷了,温格会呆在邓恩家直到半夜才离去。

   


对于温格来说,邓恩是那个说“我相信你”的人,将他从远离世事喧嚣的日本中拉到欧洲这片修罗场的知己。邓恩相信他,相信他们的合作能创造历史。

   


即使在当时,那个因为希尔斯堡惨案而变得固步自封的英超联赛中,几乎没有外籍主教练的存在,邓恩也坚持把温格带到了英超,并且给了他最好的支持。

   



而温格在来阿森纳的第二年就带领球队成为双冠王。

   



   


邓温之间的感情源自于两人相似的自信与坚持,他们的分裂也同样源自于此。04年,阿布入主切尔西,对数字与经济敏感的邓恩和温格,几乎同时发现了这一步对职业足球的影响。

   


但两人却得出了完全相反的结论。

   


之后,邓温二人在建球场,引入注资等方面发生巨大的分歧。最终这一对搭档以邓恩主动离开阿森纳,阿森纳开始自给自足贷巨额款项建造酋长球场为终。

   


对,没错,他们的分歧,说简单一点就是温格想要房,邓恩想要土豪。

   


邓恩主席说过:

   

   

    


我非常坚定地认为新球场建设所需要的资源绝对不能建立在牺牲球队建设的代价和基础上!

    

   
   


而温格的意思大概是:

   

   

    


我会把不败赛季的阿森纳拆掉出去抵债,然后低价引进一群小伙子,顶过五到六个赛季的财政困难。

    

   
   


两个人的想法都没错。错在温格没料到,那群低价引进的小伙子们,打出来一个走一个……直到1112赛季,那批人走得只剩下沃尔科特和罗西基。

   


当然,在阿森纳的困境中,每个人的选择都没有错。

   


邓恩的离去,让温格缺少了人生另一半的拼图,首当其冲的,就是阿森纳引以为豪的球探系统。

   


细心的人可以对比一下邓恩走后阿森纳引援效率的对比,同时动荡的还有整个管理层,甚至球员,包括亨利。

   



尽管两人决裂,邓恩早已释怀。现在的邓恩提起温格,仍旧认为他们的分歧不可调和。然而,在九年无冠的背景下,邓恩在媒体上隐晦指出温格的伟大之处,他提出尽管他与温格两人有着不同理想,但理想本身,却无对错之分。

   


我确信,温格很想念邓恩,这位如伯乐,如长辈,如知己的朋友。

   


只是如果世事再一次摆在他的前头,他依然会选择和这位朋友分道扬镳。

   



   


弗格森是温格故事里永远绕不开的一座大山。看温格的传记,到了阿森纳部分,便开始全篇弗格森刷屏。两位性格截然不同的教练,旗鼓相当了十年,直到切尔西的加入,打破了两人争霸的局面,直到温格放走法布雷加斯,阿森纳彻底失去核心竞争力。

   



   


要说那十年,他俩球场上的战绩,真是完完全全的旗鼓相当,除了温格花得钱少于弗格森之外,两个人简直轮流排队领奖杯,有来有回,互不认输。

   


在温格还未来阿森纳之前,爵爷已经把利物浦拉下王座,优哉游哉的带着曼联四年三冠了。结果温格来的第二年就是双冠王,让人大吃一惊。

   


好吧,(霸道总裁)爵爷表示,温格你已经成功引起我的注意力了。

   


本来已经宣布了退休的弗格森最终回心转意。

   



   


在温格的传记里,大半部分都是他和弗格森的嘴仗。

   


说是嘴仗,其实更多的是爵爷找架吵。

   


爵爷为何总在媒体上找架吵呢?

   


因为温格每次都傲娇不搭理他。

   


最直观的一个例子就是温格赛后从来不愿意和弗格森喝咖啡。

   

   

    


我曾经无数次的邀请他,他每次都拒绝我。他是唯一一个会拒绝我的人。

    

   
   


记者问他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去喝咖啡,温格说,

   

   

    


我要赶球队大巴一起回家。

    

   
   


后来,又传出爵爷邀请温格喝酒谈人生,又被温格拒绝。记者又跑过去隔空传话,问他为什么拒绝,温格表示他不喜欢喝苏格兰威士忌,只喝红酒。

   


听到这件事的弗格森又立即表示,我已经准备好红酒啦,你什么时候过来?

   



这两个人真是够了。

   



   


除了高冷,教授偶尔也会鬼畜的刺激一下爵爷。

   


有一次记者用阿森纳戳弗格森的痛处,不爽的爵爷当场爆了粗口,骂那名记者是一个白痴。第二天英国报纸上引用弗格森的原话时,粗口部分用**替代。而温格在后来的新闻发布会上,还特无辜主动询问记者。

   

   

    


我看报纸上出现了很多*号,那些都是什么意思呀?

    

   
   


当然,温格也有牛皮吹破的一天,他曾经在阿森纳两次夺取双冠王之后的那个赛季中扬言自己能卫冕联赛冠军,但很可惜,两次都因为曼联而失败。

   



   


很多人说,温格拒绝皇马,拒绝巴萨,拒绝拜仁,拒绝巴黎,是因为没有哪个地方能与在阿森纳躺着拿高薪,任由他无冠而轻松,温格拒绝那些更高的目标,是因为畏惧挑战。

   


也许事实与看起来恰为相反。

   


温格留在阿森纳,然后选择修球场,这是他一生中最伟大的一次赌博。

   


因为他爱阿森纳,所以才会想要帮助这支俱乐部完成蜕变,才会赌上他和球队这十年赚来的荣耀,选择和枪手共同进退。

   


在温格才刚刚来阿森纳之际,海布里只一个又破又旧的小球场,这支球队的训练基地与一所大学共用。

   


他选择退出和弗格森的战争,是因为他看见了更大的战场。

   


他在阿森纳这么多年,遇见过挑战无数,从来都是见招拆招。

   


刚来球队,阿森纳是一支球风粗野,专注大巴的中流球队。温格开始了他的改革之路,不动声色的逐渐将传统的英格兰球队变成双冠王。

   


弗格森带着曼联卷土重来之后,温格重新定义了442的风格,让辅助边后卫防守的位置由边前卫变成能力极强的后腰。那一支不败赛季的442,更像是足球史上第一批成功尝试4231的球队。

   


06年欧冠决赛输给巴萨,联赛面临切尔西铁血防守的崛起,在那个赛季之后,温格买走了队长维埃拉,将中场改造为控制型中场,阿森纳成为了那个将球传进球门的技术流青年军。

   


法布雷加斯开启了他的巨星之路。

   


随后,在0708赛季领先了大半个赛季的情况下,因为爱德华多的断腿阴影,年轻的枪手们心理压力过大,丢分过多,最终与冠军失之交臂。

   


08年,皇马邀请温格被拒,教授说:

   

   

    


我不离开,是因为我和现在阿森纳的这群年轻人,有一个约定。

    

   
   


每一个战术棋子的离开,温格就会调整新的方案,队内球星一个一个被卖走,直到唯一拿得出手的,变成了温格自己。

   



   


就连伴随了温格十多年的助教——米饭叔,也因为身体的原因,离开了阿森纳。

   


米饭叔离开之后,温格在官网采访里偷偷告诉记者。

   

   

    


我想假装正经的和他说,

    


谢谢你。

    


陪伴我度过的好的和坏的时光,让我难忘。

    

   
   




   


相较之下,得到了范佩西的曼联,在那一个赛季联赛一路高歌领先,最终拿下20冠。

   


弗格森在那个赛季说过,阿森纳变得越来越陌生。

   


温格已经不是那个傲娇拒绝和弗格森赛后喝一杯的温格了,而弗格森也不是当年被温格气到用鞋砸贝克汉姆的那个弗格森。

   


当被采访到老对手退休的时候,温格很淡然的说,我早已察觉到他这一切。

   


他们依旧不是朋友,只是十七年过去,青丝变成了白发,两个俱乐部教父式的战士,变成了两个倔强老头。

   



最终成为了知己。

   


然后,弗格森先温格一步,全身而退地离开这个硝烟弥漫的战场。

   


温格还在那里奋斗,那个为了足球努力学习不同的语言的温格,那个与假球顽强抗争的温格,那个追求平静与沉淀在日本的温格、那个带领着阿森纳走过十八年的温格,千变万化的阵型,人走人留的球队,始终不变的,是他自己。

   


温格还一如从前,孤独地,顽强地,像一名战士。

   


 

   

   

    


我有很多缺点。我经常会情绪失控,因为足球让我充满了激情;我可能会有些自私,因为足球赋予了我太强的求胜欲望。我总是焦躁不安,即便我给人一种十分平静的印象,在我内心深处,足球,像烈火一样地燃烧。

    


   



   


在我内心深处,足球,像烈火一样地燃烧。